财新记者深入非洲 记录中国人淘金莫桑比克
2018年04月20日 13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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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2011年，莫桑比克首都马普托， “中莫农业合作技术示范中心”成立，这是中国在非洲援建的第一个农业合作技术示范中心，主要目的是为莫桑比克试验、示范和推广农业技术，培训农技人才，帮助莫桑比克解决粮食安全问题。 莫桑比克位于非洲南部，曾经饱受殖民、内战困扰，而今虽迎来相对和平的喘息，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。2016年人均GDP为382美元，农村人口占70%以上。自然资源丰富的莫桑比克，工业基础薄弱，数十年间，都在国际贸易中充当着原料供应者的角色。近二十年来，中国与莫桑比克的国际合作增多，除了政府牵头的“一带一路”援建，还有涉足农业、林业、矿业、建筑业等民间商贸。随着中国在莫桑比克的投资呈多样性，中国人对于莫桑比克而言，也不再陌生。图、文/财新特派记者 黄姝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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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不少从中国来的“新农人”在莫桑比克耕耘，但面对农业投资前期投入大、回报周期长的“煎熬”，以及还要应对土地纠纷，解决当地社区后续生计等等，让他们很头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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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为华人农场当司机的莫桑比克人马克（左、化名）很满意现在的工作，他认为中国人很勤劳，值得学习。马克的月收入能达到人民币上千，在当地花销绰绰有余。当地农林业部门的最低工资标准是每月56美元，折合人民币不到400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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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2012年，湖北禾丰粮油集团在莫桑比克成立“联禾非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”，开始在莫桑比克索法拉省开展规模流转土地、种植水稻和兴办粮食加工厂等农业项目。随之“出海”的，还有湖北当地的农民，他们在非洲承包土地，进行耕种，教当地人学习种植大米的技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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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非洲工人在装载“新鲜出炉”的大米。产出的大米主要销售给周边的华人公司，以及印巴人开的超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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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中国老板来米厂购买大米。几年前，小高和父亲一起来到莫桑比克从事大米销售，他每天干劲十足，除了大米，他还负责了猪肉、蔬菜等销售业务，热衷于和当地的华商沟通交流，寻找新的商机。他认为，非洲大陆充满了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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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莫桑比克是中国在非洲重要合作伙伴，“一带一路”的自然延伸，近年来，中莫经贸合作紧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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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城镇化渐兴的莫桑比克，对日用品、建材等需求增加，让当地的华人们看到了新的商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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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即使是在首都马普托，贫富差距依然严峻。使馆区十分钟车程之隔，便是城市边缘的贫民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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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因为当地的公共交通非常落后，有不少私人运营的简易“公交车”，载着人们往返城区的上班点和乡郊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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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走进贝拉一家木材厂，简易搭就的大棚下，穿着蓝色工作服、戴着口罩的非洲工人们将一根根原木粗加工成符合出口尺寸的锯材。2017年1月1日开始，为遏制非法伐木，并延长木材产业链，增加本国就业，莫桑比克进一步收紧原木出口，全面禁止出口未经加工的原木（天然林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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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在莫桑比克贝拉，福建人开的塑料厂聘请的工人全是当地人，“黑人”难教、懒惰，华商最欢抱怨的。而工人们则不满意中国老板的“抠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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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在莫桑比克贝拉周边80%的木材商都是“莆田系”。政策要求当地发展木材深加工，中国在非木材企业正在经历向“森林经营、木材加工”转型升级的阶段。这些木材商很为难，不少在考虑产业转移或转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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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在华人的养猪场，养着“中非混血”的小猪，猪肉主要供应给中国顾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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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在莫桑比克，贫富差距、种族差异带来的冲击十分强烈。驶向林区的土路上，孩子们好奇地“行注目礼”，他们不少家庭还住着茅草屋，过着刀耕火种、自给自足的生活。而路旁的建筑工地上，“中国人的工程”一大早便吸引了很多当地人排队，争先恐后地应聘一份月薪不到600元人民币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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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在华人经营的木材厂外，当地人将木材加工废弃的边角料买来，集中焚烧成木炭后，再出售给过路人，用作家庭生火做饭所需。他们告诉财新记者，是中国老板给他们创造了生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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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非洲森林对当地居民十分重要，有70%的家庭使用柴和木炭作为主要能量来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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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东临印度洋，莫桑比克有着绵长的海岸线。北部城市彭巴的海滩，却冰火两重天，左边是沿海而建的贫民窟，右边即是“白人聚居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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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“白人聚居区”有着殖民遗风的富人度假区，但鲜少有中国人在此流连。华人们在异乡建立了自己熟悉的“中式”社交圈子，中部城市贝拉城郊新开张的华人酒店中，大腹便便的中国商人在赌场里彻夜流连，落地窗外，来自亚洲的孔雀优雅地闲庭信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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